曾经我茫然前行 ，暗夜的路上是什么歌？
记忆里有一段日子,我总在深夜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走 ，那时候刚辞去一份安稳的工作，未来的轮廓模糊得像被雾气浸透的玻璃，朋友问我在找什么 ，我说不上来；家人问我有什么打算 ，我只能沉默，后来我明白 ，那种状态就叫“茫然前行 ”——脚在动 ，心却没有方向。
而暗夜的路上,总有一些声音会突然撞进耳朵 。
那天大概是凌晨一点,我沿着河堤走了很久，耳机里的播客早已播完 ，只剩下手机自动续播的歌单 ，忽然，一段熟悉的钢琴前奏响起来 ，接着是那个沙哑又温柔的嗓音：“曾经我茫然前行 ，暗夜的路上…… ”我愣在原地，像被一句歌词点了穴 ，那一瞬间 ，我甚至下意识问自己：曾经我茫然前行，暗夜的路上是什么歌？——明明旋律熟得能跟着哼，歌名却卡在嘴边 ，像一句到了喉咙又咽回去的话 。
我掏出手机看屏幕,是汪峰的《存在》 ，多少年过去了，这首歌依然像一记闷拳 ，打在每一个在暗夜里犹豫过的人胸口。 “曾经我茫然前行 ，暗夜的路上”——其实原词是“曾经我茫然前行，暗夜的路上” ，但很多人和我一样 ，在某个深夜把它听成了某种人生的注脚，歌里接着唱：“寻找那迷失的坚强。 ”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，我并不是在找一份工作、一个答案或者一条正确的路 ，我只是在找一盏能照亮脚下三寸地的光，哪怕那光来自一首老歌 。
后来我特意去查了完整的歌词,汪峰写的是“曾经我茫然前行 ，暗夜的路上 ，寻找那迷失的坚强 ”，原来那句“是什么歌”的答案，从来就不只是一个歌名 ，那首歌是《存在》 ，但它更是一段自问：我该如何存在？在暗夜的路上，在茫然前行的每一步里 ，我们其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。
那天晚上我把这首歌循环了七遍,河对岸的楼宇亮着零星的窗 ，风把水面吹出细碎的皱褶，我没有立刻找到方向 ，但奇怪的是 ，我不再急着找方向了，因为我知道 ，有些路本来就是要在暗夜里走完的 ，而暗夜的路上，总有一首歌会提醒你：你还在走 ，这就够了。
如今再听到那段旋律,我会想起那个站在河堤上 、连歌名都想不起来的自己 ，我想拍拍他的肩，说一句：别急，你后来会记得这首歌叫《存在》 ，也会记得——茫然前行的路上 ，歌声本身就是灯火 。
